“要什么花费?”驸马问,“不就是保养场地的油、骏马这些吗?也不值什么。”
“对咱们而言,的确不值什么。魏王却没那么深的底蕴。”裴应说。
驸马不屑。
皇室这些王爷,也不过如此。所花所用,总有人盯着,反而不如门阀自由。
别说万斤油保养一次球场,百万斤裴家都不用眨眼。
这点花销,儿子就觉得“花费不赀”,也是个没出息的。
驸马想到这里,有点不满看一眼裴应;嘉鸿大长公主也看儿子,心思似乎和驸马一样,觉得儿子眼界有点低。
是他没接触过庶务的缘故吗?
“阿应。”嘉鸿大长公主突然喊儿子。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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