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宁一旦输了,就要终身与那巍峨高大的宫墙为伴。
——这个念头一起,她就喘不上气。
“只是闭眼歇歇。”骆宁说。
萧怀沣:“这件事你一直记挂着,如今做成了,你不是空虚,也不是兴奋。阿宁,你心里想什么?”
骆宁不愿吵架。
她默默往前奔。就像太后那样,不旁顾、不贪图更多,踩准她足下的每一块砖石。
“我许是累了。劳心叫人疲倦不堪。这两天内院的事暂由尹嬷嬷替我打理,我歇两天。”骆宁说。
萧怀沣沉吟片刻,问她:“去避暑山庄住两日如何?”
又道,“这次也带上你的小弩,咱们去打猎。”
“小弩能打什么?”
“山鸡、野兔。”萧怀沣说,“你这骑术,除了小弩也用不了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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