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宁出门,行囊简便。
几套换身衣裳、几样日常所用,其他的都不带。
她从小过的,不是精细的生活。故而落在哪里,就吃哪里的饭,不挑剔。
萧怀沣跟她一样。
七年边疆戍守,把宫廷雕塑在他身上的金粉都磨去了,露出钢铁的坚韧本色。
夫妻俩在这方面一拍即合,谁也不嫌弃谁“粗鄙”。
马车出发,骆宁与萧怀沣同坐。
路上漫无目的说些琐事,转眼到了避暑山庄。
有软轿可以抬上去。
不过天气不算热,山路更是沁凉,骆宁愿意和萧怀沣缓步拾级而上,顺便说说话。
“昨日下午,你遛狗的时候,本王去了趟外书房。幕僚们说了件事。”萧怀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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