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院判去了趟镇南侯府,给骆崇邺诊脉。
“……混合了几种毒,配不出解药。不过毒性不算大,只是镇南侯平时不忌酒肉,淤积太深,诱发了卒中症状。”顾院判说。
又说,“哪怕不中毒,他也有中风隐患,撑不过两三年。”
骆家众人都听明白了。
骆崇邺得慢慢养,想要他恢复如初很难;但他一时间也死不了。
“他这个样子,就是中毒引发的,对么?”老夫人问。
顾院判点点头。
老夫人叫人拿了诊金,送顾院判出门。
骆崇邺消停了。
骆家众人包括老夫人在内,都暗暗在心里松一口气。没人指望他支撑门庭,他倒下不影响大局,可他的确会给家里添堵。
故而,这个情景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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