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了她。
他个高腿长,几步转过了屏风,回到床上。
幔帐放下,他俯身吻她。
她快要透不过气,他便放开了她的唇。衣衫微松,他牙齿像个顽劣的孩童,故意摩挲着她肩头肌肤。
不疼,酥酥麻麻。
骆宁攥紧了他衣袖。
“怀沣,别闹了。”她低声说。
想快些,速战速决。这样摩挲着、啃噬着,一股股酥麻感从肌肤传到四肢百骸。
骆宁禁不住有点颤。
“阿宁,出阁之前,两位嬷嬷教过你吗?”他问,声音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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