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廷似一床沉重又潮湿的棉被,盖在他身上。他被压得无法喘息,还要恭维说这棉被“温暖”。
辰王觉得自己年纪大了,受不得力,他实在坐不住了。
“你如此讨厌这里?”萧怀沣问,“母后待你不错,从未亏待过你。”
辰王笑了笑:“平心而论,母后一直很好。怀沣,你若放下偏见,也可瞧见她的好。
我一直敬仰母后。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太后,她都极好。可内廷似有一股子绳,我进来就会被勒住脖子。”
又问他,“你可知缘故?”
“不知。”
“因我愧疚。”辰王说。
萧怀沣没听懂这话:“愧疚什么?”
“我可怜我的母亲,我想救她。可我知道她不需要救,我也救不了她。”辰王说。
萧怀沣:“……这话说得,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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