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在使劲。
她瞧见了灯火,坤宁宫亮堂了起来,一改方才的黑暗;她瞧见有人阔步从她身边走过去。
蝉夏浑身无力。
有个宫婢和小太监走过来,搀扶了她:“姑姑,姑姑您怎么了?”
“姑姑怎穿得如此单薄?”小太监瞧见蝉夏只穿着中衣,急忙要脱了外面的小棉袄给她。
除夕夜,滴水成冰,蝉夏可能不仅仅是摔疼了,还因为在地上昏迷了片刻,冻得四肢僵硬麻木。
“姑姑在流血!”小宫婢又说。
宫婢的声音忽远忽近,似钢针一般扎入蝉夏的耳朵里。
正殿闹腾得很凶,声浪更急切,蝉夏很想过去看,偏偏迈不动脚。她妄图往前,宫婢与小太监却把她往旁边搀扶。
“姑姑,姑姑您受了伤,您的头破了。”小宫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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