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嬷嬷默默打了一张牌,没开口——要不说王妃和崔侧妃投缘呢,她们俩能聊到一块儿去。
秋兰等人围坐在旁边,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她们都说郑玉姮过分、蝉夏可怜;几个被处置的宫人也可怜。
“……进宫当差的,都只是想混口饭吃,哪几个人有痴心妄想攀高枝的念头?都是被逼的。主子要你做内线,你还能拒绝不成?”秋华说。
“那个蝉夏姑姑是帮凶,她可恨,死不足惜,其他宫人可怜了。”秋兰说。
蔺昭则说:“我也觉得蝉夏可恨。但在主子跟前,她跟其他宫人并无不同,一样是身不由己的人。”
又道,“要跟对主子。”
“这个看命。”秋华说。
尹嬷嬷再次沉默。
原来,每个人都只能听到自己在意的话。
王妃说了那么多,尹嬷嬷听出了掖庭的风云诡谲,她们却只是欣赏黑狗、可怜宫婢,完全看不见大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