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姮斜倚着引枕,手里捧着一个小小暖手炉取暖。
天气尚未寒冷到如此,可她最近身体不太好,手脚总是冰凉,畏寒。
“……蝉夏,你安排太监出宫,替朝槿烧百日的纸钱。”郑玉姮淡淡吩咐。
蝉夏是她的几名心腹之一,当然远远比不上已经死掉的女官朝槿。
朝槿是死在了骆宁手里。
郑玉姮素白面孔很安静。提到朝槿时,她眼底才有几分涟漪。是痛苦,是憎恨,更是数不尽的悲伤。
“已经备妥了,娘娘,本想明日烧过了再回禀您,免得您伤心。除了纸钱,还有很多纸马、祭品。”蝉夏低声说。
女官蝉夏比朝槿更谨慎、机灵,做事也更加练达。
可感情上是不一样的。
无人可以取代朝槿在郑玉姮心中的地位。当时要处死朝槿时,她想替朝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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