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深深看一眼她:“但还是没好到你心里去,是么?”
“岂会?”骆宁说。
“你至今无孕,阿宁。当日你说过‘不愿有孕’的话,也没有改口。”太皇太后道。
骆宁心口一窒。
她半晌没接话。
太皇太后笑了笑:“没好到你心里也无妨。你瞧瞧这金碧辉煌的宫殿,是什么好去处?”
又道,“宁可要个笼子,至少笼子看得见。自己会心疼自己,旁人也会心疼你。”
住在宫里,笼子是瞧不见的,可它时刻加身。
人人羡慕。夜深人静时,沮丧如附骨之疽,疼痛与恶心只自己知晓,无处可诉说。
就连自怜,都像是故作哀伤。
太皇太后说这些话的时候,噙着一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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