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灯灭了,只留了一盏应急灯在门口,值守的人换了班。
陶庆躺在地上,什么都没有,比起酒店五楼他们现在几乎和露天没什么区别。
睡不着!
他在等。
凌晨三点左右,值守的人犯困了。
他从缝隙里看见门口的人靠在椅子上,头一点一点的。
陶庆慢慢坐起来。
他摸到老刘旁边,推了他一把。
老刘睁眼。
陶庆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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