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势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脚踹在丧尸膝盖上,丧尸跪下的瞬间一斧劈头。
这次劈碎了。
第三只扑的时候,他已经来不及挡了。
丧尸的爪子抓在他右臂上,连皮带肉撕下一条。
陶庆痛得眼前发白,但人在肾上腺素最极端的时刻反而没有痛觉的概念,他只知道不能停。
把斧子倒过来,用斧头尖端戳进丧尸的眼眶。
丧尸不动了。
三具尸体倒在地上。
陶庆靠在路灯柱子上,大口喘气。
嘴里的铁锈味越来越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