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囚禁,并非玄钨不想杀我。”玄玦平静地说道,“而是这镇魔塔第九层,就是三千六百巡天洲大阵的总阵眼。”
“我坐在这里,代替那个早已崩坏的阵核,用我的道基、我的本源、我的寿元,维系着整个巡天洲不至于彻底崩溃。”
“我走了,巡天洲就塌了。”
这句话他说得平淡如水,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处境,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张远沉默了。
他低垂着眼睛,双手紧握成拳。
“那我拼死杀上九层塔的意义是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玄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张远,那双清彻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历经沧桑之后的淡然。
张远垂着眼睛站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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