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她知道自己再说下去也没用。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力感:“算了。我跟你吵什么?吵赢了牛犊就能好?妈,你和柴秀先去歇会儿,我守着。爸,”她看向蹲在地上的柴有庆,语气冰冷,“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在这儿碍眼,回屋去!明儿一早,该干嘛干嘛去,喂牛喂羊的活,我另找人!”
柴有庆身体一僵,叹息声停了。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茫然和痛苦,看了柴米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最后一步一步的回屋了。
苏婉看着丈夫的背影,抹了把眼泪,叹了口气,对柴米说:“你也别太担心了,我陪你守会儿…”
“不用,妈你去睡。我看一会儿就行。”柴米语气缓和了些,“柴秀你也去睡,明天还得早起帮我包饺子。”
柴秀还想说什么,看着姐姐紧绷的侧脸和牛棚里微弱喘息的小牛,最终点了点头,拉着苏婉回屋了。
牛棚里再次安静下来。柴米重新蹲在牛犊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瘦弱的脊背,感受着它微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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