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都觉得太上皇去世之后,大周就是在疯狂地走下坡路的。
这两年除了之前的雪灾,京城的死人,各地也还频有邪门古怪之事发生,死得怪异的人不少。
只不过,因为不算是大规模伤亡事件,所以没有大肆传扬开来,只是在私下聊起来时当作各种怪谈说起。
各地的说书先生最近三年的说书素材多少都有些阴间了。
还有一支戏班,之前是到处唱戏来着,演了几场鬼新娘复仇的戏,竟然还挺受欢迎。
前天,这个戏班子也进京城了,这场戏演了一场,昨天要演第二场的时候,戏台塌了,有个演鬼新娘夫君的台柱子被砸伤了,大家都传得沸沸扬扬,有的说就是鬼新娘真出现了,看得入戏,出手弄倒了戏台,想给自己报仇。
在这种人心惶惶,全城气氛有些诡异的情况下,旧帝新皇,更加引人注目。
皇宫,皇帝寝宫。
皇上醒过来时,一份明黄布帛就被捧到了他面前。
覃公公托着东西,低着头,不敢对上皇上的目光。
“这、这是什么?要下什么圣旨?”皇上虚弱地说,“朕没有什么圣旨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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