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剑落下,被封连抓住,剑锋指向踏碎天门而来的狂徒。
宋识气息远谈不上稳定,舍弃了大部分焰海的孤身突袭的战法固然轰碎了巡天御座,打断了封连蓄势已久的必杀招式。
可为了瞬间轰碎巡天御座,那还能控制的、随行而来的一小部分火焰,已经消耗。远方的焰海确实磅礴,也正不断平定着内部混乱,但至少短时间内,属于能看不能用了。
只是宋识的眼睛里,正被纯粹的喜悦填满。
东陆共和国与凡普斯塔帝国的战争,遭受打击的监察网络,新铸光城的第一缕朝阳,燃遍泰拉的火焰,血肉和血肉的横流,荒土石缝里的萌芽.
一切都抛之脑后,在瞳孔里不复曾经的颜色,它们褪去、消散,像是流入大海的一滴墨水,不经意间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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