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茹轻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眼眶瞬间泛红。

        她终于确认，眼前这个以“辛一”身份一路披荆斩棘，甚至突破圣术师的少年，就是当年那个被她轻视、被她顶撞、被她记恨、却也被她深深放在心底的人。

        是那个救过她、骂过她、打过她，也让她日夜追赶的人。

        易鑫看着上官婉茹，先是满脸错愕，下意识摸了摸鼻子，才发现易容术已经失效，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情绪复杂难言，有重逢的波澜，有旧怨的淡去，更多的，是一种历经岁月后的平静。

        “我以为，五年还很远。”

        易鑫声音很轻，但是却没有刻意避开莫如冰，一开始，他对莫如冰很是忌惮，加之不了解对方底细，易鑫处处防备，而现在，他晋升圣术师，战斗力成倍增长，即便莫如冰全力出手，他也有一战之力。

        上官婉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浓浓的自愧与失落，“我输了……易鑫，五年之约，我输了，是我……不如你。”

        上官婉茹十分坦然，心甘情愿，没有半分不甘，只有深深的无力。

        当年那个被她看轻的一阶炼元师，如今已是圣术师，而她，拼尽一切，也不过刚刚摸到圣术师的门槛，这简直是云泥之别。

        看着上官婉茹失落的模样，易鑫心中一软，正欲开口，山脚下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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