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令仪噗嗤一笑,那笑声清脆如银铃。
两人之间几年未见的生疏感瞬间被打破,她白了许三一眼:“人家那叫自由女神像,什么冰淇淋甜筒,你真会说。”
许三也笑了,这是他在船上几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放松的笑:“不像吗?你看她举的那个。”
“那是火炬,象征光明。”唐令仪纠正道,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以后恐怕没法正经看待这座雕像了。”
车子继续前行,穿过华尔街,那些高耸的银行大厦让街道显得狭窄阴暗。
许三看着窗外,注意到许多建筑上还悬挂着欢迎军人归来的横幅。
战争结束了,世界也开始改变了。
“家里一切都好?”许三问,目光落回唐令仪侧脸。
“都好。”唐令仪简略地回答,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父亲去年过世了,我把母亲接来纽约住了半年,上个月她坚持要回旧金山。”
许三沉默片刻:“抱歉,我没能在。”
“战争时期,谁都身不由己。”唐令仪的语气平静,但许三听出了一丝压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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