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仰头看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小小的乳牙:“爸爸?”
那一瞬间,许三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融化了,暖流涌向四肢百骸。
他点头,眼睛又湿润了:“哎~!”
唐令仪别过脸去,悄悄拭了拭眼角。
接下来的几天,许三没有询问唐令仪这些年在美国的经历,也没有提起自己战争中的遭遇。
两人默契地避开了那些沉重的话题,专注于眼前的家庭生活。
第一天晚上,许三为了避免尴尬,主动选择睡在客房里。
半夜他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孩子的哭声,然后是唐令仪轻柔的安抚声。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那些细碎的家庭声响,恍惚间觉得去年才结束的那场战争就像一场遥远的噩梦。
第二天早晨,许三早早起床,发现唐令仪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料理台上,她穿着家常的棉布裙,头发随意挽起,与昨天那个精致干练的形象判若两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