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被抛弃了。”萨拉拿起酒杯,开了一个玩笑。
“政府工作总是充满意外。”许三耸了耸肩。
“确实。”萨拉喝了一口酒,眼睛看着许三,“不过也好,我正想找人聊聊。罗伯特在的时候,总是谈公事,没意思。”
她招手又叫了两杯酒。
许三还是没有拒绝。
因为他的系统仍然没有预警,但身体开始有微妙的感觉——不是危险,而是一种逐渐升腾的燥热感,从胃部开始,向上蔓延到胸腔,再到大脑。
心跳似乎快了一点,但还在正常范围内。
酒来了。
萨拉举杯:“为意外的夜晚?”
“为意外的夜晚。”许三碰杯,这次喝了一大口。
他想要测试一下,搞清楚对方下了什么药,剂量多少,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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