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吗?”他用生硬的马来语问。
“是的。”沈青苗用英语回答。
“我的腿保住了吗?”
沈青苗看了看他的腿。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肌肉组织的损伤程度决定了他这辈子走路都会跛。
“保住了,但走路会跛。”
沉默了片刻。
“我家在佐治亚州有个农场,我的父亲一直希望我在家种地,可我却不愿意。”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种地。”
沈青苗没有安慰他。
她拿起床头病历,用钢笔写了几行字,把今天的换药时间和用药量标注在上面。
年轻的米军士兵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动作很慢,没有用力,像是怕冒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