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凌天宇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倒飞的身形,停在半空,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血迹未干,胸膛剧烈起伏,气息起伏不定,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他身上的衣袍多处破损焦黑,显得颇为狼狈。
“如何?”顾渊开口,声音平淡,“我可是留手了,否则……你伤的,不可能这么‘轻’。”
这并非虚言。
方才那一刻,若非他及时收束了太初真炎那缕本源之力的绝大部分威能,仅仅让其作为“引信”和“催化剂”,将自身多种火系奥义的力量极限引爆、质变,凌天宇恐怕就不只是吐血倒飞那么简单了。
凌天宇抬手擦去嘴角血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与紊乱的仙元。
他抬起头,血眸中已褪去狂暴,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但其中的震撼与凝重,却浓得化不开。
他死死盯着顾渊,沉默了数息,才声音沙哑地问道:“你刚才那最后的手段……那不仅仅是‘爆裂奥义’!虽然相似,但其本质……远超爆裂奥义!”
他清晰地感受到,在顾渊那两道“岩浆”能量柱的核心爆发的力量,蕴含着一种更高层次的火焰法则意志,那绝非寻常的法则奥义所能拥有!
顾渊闻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反问道:“怎么,只许你有血脉之力暂提奥义境界,就不许我……有点‘别的手段’?”
“别的手段?”凌天宇瞳孔骤然一缩,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脸上瞬间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骇然,“你……你刚才动用的,莫非也是……血脉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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