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新君,自登基以来,所做的每一件事,看似离经叛道,实则都蕴含深意。
大王既然有自己的考量,他做臣子的,听命便是。
闻仲躬身一礼。
“是老臣愚钝了。”
“既然大王已有决断,不知大王想要布置何等类型的阵法?”
“是主攻伐,还是主防御?”
“只有知晓了阵法的功用,老臣才好去金鳌岛,为大王请来相应的师门同道。”
若是主杀伐,截教有的是凶阵。
若是主防御,截教也不缺龟壳。
“都不是。”
帝辛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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