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圣人问得直接,仿佛只是在问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多宝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他将头埋得更低了。
“弟子不敢。”
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
不敢。
不是没有,而是不敢。
太清圣人轻轻一叹。
“不敢,那便是怪我了。”
多宝沉默不语。
怪吗?
怎能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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