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并没有因为化解了一道剑气而沾沾自喜,他神情凝重,面如稚童的脸上多出了几道皱纹,身上的腐朽之气浓烈了几分。
他的身躯本就腐朽不堪,以一丹田的道家紫金气维持着,两次三番的消耗,正在加速身躯腐朽。
朱温朝着身后道袍老人伸手,低沉道:“借你那六斤四二剑一用。”
道袍老人哪敢拒绝,一抬手,一袖管的翠绿剑气奔涌而出。
朱温徒手一抓,宛如一条翠绿玉带的剑气被轻而易举的握在手中,剑气刹那收敛,那口极小极小的袖珍飞剑显露本体。
朱温轻吹了一口紫金气,袖珍飞剑一瞬变到正常大小,由翠绿忽变紫金,剑身密布符箓篆文,竟是有如溪涧紫金水缓缓流淌,微微荡漾。
道袍老人瞠目结舌,下意识的心里计较起来:“这口剑的分量怕是达到七斤了。”
朱温借着他的六斤二两重的袖珍飞剑施展道法,‘重量’是高上加高,已然能比肩他手里最重的七斤宫。
道袍老人惊叹之后,仍然是惴惴不安,因为他早计较了李景源那口帝剑的重量,十斤重啊。
里外里差了三斤,其中差距之大无法想象,眼下只能寄希望于朱温道法高玄神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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