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表面满身真文阴篆,排列组合成了一套套一层层的封禁符阵,颇为不凡。葫芦下肚一面有两行蝇头篆刻:“容天下难容之物,成天下难成之术”。下肚另一面也有一行八字篆刻,写的是“天玄秽气,地黄脏土”。
葫芦上肚也有两个阴篆:“黄秽”,怕就是这黄葫芦的名字。
摇了摇黄葫芦,里头还水声哗啦啦作响。
吕正急忙道:“圣人大帝, 葫芦里面尽是秽物、秽气,万不可打开。”
李景源置若罔闻,手指一敲,葫芦盖子处的禁制被敲碎,葫芦盖子自动拔出。顿时一股刺鼻的浑黄恶臭脏气喷发出来,这恶臭脏气十里可闻,比那千年旱厕酝酿的味道还要刺激,甚至熏眼睛,令人作呕。
李景源眉头微皱,手掌一拂,将散在空中的恶臭脏气重新收拢进葫芦里,神念往里瞧去,内有芥子乾坤,大若三百里,装有大半葫芦的“黄汤”,上面漂浮在无数腐烂尸体,无数秽气,脏气在“黄汤”中浮沉。
李景源也算见多识广,只是这葫芦里的粪海黄汤着实恶心至极,立马盖上葫芦盖子,嫌弃的将黄葫芦扔回去。
吕正赶紧接住,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磕头道:“小道该死,冲撞了帝颜。”
李景源瞥了他一眼,揶揄道:“敢用黄葫芦里的东西练邪术,估摸着天底下仅你一人了吧。”
吕正见李景源没生气,松了一口气,苦涩道:“世事多艰,阴间想要活着更难,不过是保命护身而已,让圣人大帝见笑了。”
李景源一笑置之,倒没再说什么。正法纯粹也好,邪术肮脏也罢,求生之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