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哀叹道:“还不如拿这二十块月魄砸出了一个扶桑树或者月桂树。”
唉声叹气了一会儿,就接受了现实,二十块月魄虽然花的肉疼,但总算得了一件攻防兼备亦可镇压气运的至宝,亏不到哪里去。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的很,星辰树、扶桑、月桂它们即便成熟了,也不能现世,起码在没有问鼎九境时,不能现世。
星辰树已经绝迹,它若现世,其他人且不提,必会戳中将周天星辰视为禁脔的天帝神经。
扶桑月桂都在常羲手里,其实圣人们心知肚明,但在常羲手里无所谓,因为常羲本来就是太阴神祗,不可能在成为太阳神祗。
但在李景源手里那就关系大了,圣人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李景源这个大敌有机会窃取太阳太阴神祗之位。
怀璧其罪,必有灾殃!
他仗着那位不存在的十境本尊霸道不讲理,但不能真的行事无忌,得罪死所有圣人,落入个身前皆敌的艰难处境,举步维艰的滋味可不好受,冥河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常羲又何尝不是。
也就这十二品业火红莲牵扯最小,日后危急之时拿出来,所担因果也最小。若是和冥河串通一气,或许还能瞒天过海。
想通一切后,李景源舒气不少。
将十二品业火红莲投入血湖,大如山岳的业火红莲一下子将狭长血湖给截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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