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落石出,不过如此。
前踏之后,右拳倾力推出,肌肉虬结的胳膊如瓷器开裂无数,鲜血与金光同时迸射。一鼓作气将胡皤的拳罡拳意统统击碎,炸裂的拳罡洒入脚下空荡荡的湖泊,有一缕拳罡都似剑仙一剑,将湖泊河床一次次撕裂。
李景源七窍流血,右臂更惨烈,血肉模糊,筋骨清晰可见,惨不忍睹,更是牵连了体内窍穴气府,若非有重宝压着,怕是要被震塌不少,总之这一拳接的相当不容易。
这些在混沌海修行,经常徘徊在生死线上的修士确实有过人之处。
他随手拂面,扫掉七窍血水,右臂上一条条淬炼而成的大道意味,流淌在作为河床的筋骨血脉当中,血肉若春枝抽芽,自愈伤口。
他一双精粹的金色眼眸,看穿千里,望到了胡皤。
胡皤跌坐在地,大喘气,一身气机耗的一干二净。
胡皤同样看向李景源,俩人视线相交。
李景源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继续出拳。
胡皤嘴角抽搐,脸色极为难看,大吼了一声:“狗东西,还不过来。”
他那头尸魁坐骑,风驰电掣而来,胡皤一个翻身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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