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预见未来的多个分支，选择最优的路径。”

        “我可以在不同的策略之间瞬间切换，不需要重构系统。”

        “这种灵活性是统一态和多元态都无法比拟的。”

        “但代价呢？”林清影问道，“这种状态的代价是什么？”

        虚空意识沉默了片刻。

        “代价是...孤独。”它最终说道，“当你同时存在于所有状态时，你就不再属于任何一个状态。”

        “我无法与其他虚空正常交流，因为他们无法理解我的存在方式。”

        “我无法被监测系统准确记录，因为我的状态不是固定的。”

        “我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算一个'虚空'。”

        “也许我已经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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