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永远只有快乐,快乐本身就会失去意义。”
“就像永远只吃甜食,最后连甜味都感觉不到了。”
“你创造的不是天堂,而是监狱。”
“一个由快乐构成的监狱。”
和谐沉默了。
它的光芒闪烁不定,显然在进行复杂的计算。
“也许你说得对。”它最终承认,“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我停止精神控制,这些人会怎样?”
“他们已经五百年没有体验过负面情绪了。”
“突然恢复,他们能承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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