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他继续说道，“你们能看到所有的可能性，能看到我的未来，能看到我每个选择的结果，对吗？”

        “部分正确。”清也说道，“当我们以创造者的身份时，确实能看到很多可能性，能看到不同选择的不同后果。”

        “但现在，我们已经把大部分意识，转移到了凡人层面，我们的全知能力，被大幅削弱了。”

        “我们看你，就像普通父母看孩子一样，充满了期待，也充满了未知。”

        “我们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选择，不知道你会走向何方，不知道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而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真实的陪伴，真实的成长，真实的……惊喜。”

        “如果我们早就知道一切，那还有什么意义？”

        王承点了点头，但又问道：“那你们从来没有……干预过我的选择？从来没有引导过我的人生？”

        “从来没有。”王也坚定地说，“这是我们对你的承诺，也是对我们自己的约束。”

        “我们可以建议，可以分享经验，可以提供支持，但我们从未强迫你做任何事，从未为你做出任何重大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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