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而是……再过十年。”

        王也和清也都愣住了。

        “再过十年？”清也重复道，“为什么？”

        王承笑了。

        “因为，我还有一些事情，想以凡人的身份去完成。”他说道，“我想看着我的研究所，真正成熟，真正自主运转，不再需要我事事操心。”

        “我想培养出真正的接班人，让选择理论的研究，能够延续下去，能够影响更多的代际。”

        “我想……结婚，生孩子，体验成为父亲的感觉，就像你们体验成为父母的感觉一样。”

        “我想让我的孩子，在我还是凡人的时候，认识我，了解我，和我建立真实的父子关系。”

        “而不是，当我成为创造者之后，才出生，才成长，那样的话，我和他的关系，可能会像你们和我一样，充满了秘密，充满了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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