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想要什么。”
“他想要知道,追问本身是对的。”
他在这两行字下面,又写了第三行——
他已经知道了。
然后他把纸折起来,压回石头下面,走去客厅,坐到清也身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听着窗外择星傍晚的风声。
清也没有问他,只是把手放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是他们之间多年来最熟悉的语言——
我在,不用说,我都知道。
王念那天放学,路过択一纪念馆,照例停下来。
若的意识悄悄浮现,带着一丝平静的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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