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仪器给出一个指向虚空的方向时,他不会放弃,不会认为是仪器误差,他会继续追,会往那个方向,继续凿。
而那个方向的尽头,是门。
王也问自己,他准备好了吗——不是为自己准备,而是为林朔准备。
当那扇门,真的被从外面敲得足够响,足够清晰,他要怎么回应?
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问题,都更紧迫,也更沉。
清也看出了他的状态,但没有主动问。
她做了两杯茶,放一杯在他桌边,自己坐到对面,翻开一本书,陪着他坐。
王也看了她一眼,拿起茶,喝了一口,说:“你不问我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清也说,没有抬头,“林朔的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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