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拿起来,看了很久。
他不是物理学家,但他是创造者,他对宇宙结构的理解,远超任何凡人的学科体系。所以他读懂了那些数据,读懂了那个计算,也读懂了那个结果。
方向坐标,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指向择星的东北偏上方,仰角大约三十七度,方位角一百一十二度。
那个位置,在任何星图上,都是绝对的空白。
王承把那三页纸放回桌上,抬头看林朔,说:“你做了多少次验证?”
“六次,”林朔说,“五节点联调之后,分别在三个不同的夜里,做了六次独立测量,每次的方向坐标,差异在仪器精度的误差范围之内。”
“也就是说,”王承说,“这个结果,是可重复的。”
“是,”林朔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那排梧桐,被风吹了一下,枯枝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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