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问路者,正在往这里走的,那种路上,在——
在那扇,第三宇宙远处的,门,在那里等着的,那种等里,在——
在林朔,那一页半,留下来的字里,在——
在王念,那一行,没有依靠的认真里,在——
那件真实,在所有那些地方,在,一直,往那个方向,走着——
就那样,郑重,安静,走着。
林朔,把那本新书的第一章,写完,是在一个下雪的午后。
那场雪,不大,是那种,冬天里,偶尔会有的,细细的雪,那种雪,落下来,不是那种大片的,铺天盖地的落,是那种,你不注意,就感知不到,但如果你在窗边坐着,看着窗外,就会看见,那种细的,安静的,一点一点,落的雪。
林朔,写完那最后一行,放下笔,坐在那里,看了看那些页,然后,抬起头,看见了窗外那场细雪。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看着那场雪,那种看,不是在欣赏,是那种,写完了一件事,然后,那件事,和你,需要,彼此,在那里,待一会儿,然后,那件事,才能,真正地,落,那种,待一会儿,的看。
他没有立刻给任何人看,没有发消息,没有做任何事,只是,坐在那里,让那件事,在那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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