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那本,”他指了指那张桌子上的《叩问者的记录》,“写的是那件真实,怎么把一个人,往里带——”他停顿,“这一章,写的,是那件真实,在里面,是什么样子,那两件事,是不同的,方向不同,”他再停顿,看着林朔,“这一章,写得,很真实。”
林朔,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一会儿。
“真实,”他说,“是我,这次,唯一,在乎的那件事——不是写得好不好,不是写得清不清楚,只是,那种真实。”
“真实,”江和平说,“到了,”他停顿了一下,那种停顿,带着一种,他这个年纪,走了这么久,才有的,那种,平静的,笃定,“继续写。”
那件事,王也,是第二天,从林朔那里,知道的。
林朔,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说,第一章,写完了,江伯看了,说,继续写。
王也,看着那条消息,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
第一章,写完了。
那本书,从林朔感知到,那种热,沉下去,变成了温,那种温,也许,值得被写,从那个感知,到第一章写完,那件事,走了多长时间?
他在意识里,算了一下,大约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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