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
“感知到什么了?”他问。
清也,切了几刀,然后,停下来,把刀,放在案板上,转过来,看着他,那种看,是那种,想清楚地,告诉你一件事,所以,转过来,面对你,的看。
“那十六行,”她说,“每一行,是一个,在那件事里,感知清楚了的,那种东西——那些行,放在一起,那种放在一起,让我感知到了,那件真实,走过的,这些年,在很多地方,留下来的,那种,密度——”她停顿,“我感知到了那种密度,然后,我感知到了一件事——”
她停下来,那种停,是那种,要说的那件事,在意识里,还没有完全,到语言的表面,需要再等一下,的停。
“那种密度,”她说,“不是王也你的密度,不是那条路上任何一个人的密度——那种密度,是那件真实,走过的,所有那些地方,所有那些人,留下来的,密度,加在一起——那种加在一起的密度,在那十六行字里,放着,那种放,是那件真实,用那种方式,存在的,一种——”
“存在在那十六行里,”王也说。
“是,”清也说,“那十六行,不只是你写的字,那十六行,是那件真实,走到今天,在这里,有的,那种,样子——那件真实,有了一个,看得见的,样子,那种样子,在那张纸上,放着。”
王也,把那句话,在意识里,放了很久。
那件真实,有了一个,看得见的,样子,那种样子,在那张纸上,放着——
那张白纸,那十六行字——不只是他写下来的,感知——那张白纸,是那件真实,在这里,留下来的,那种,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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