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里,坐着,把那个词,在意识里,放着,感知了一下——
那个词,在她那里,和她想象过的,那个词的样子,不一样——她以为,那个词,会是那种,热的,有方向的,往某处走的,词——但那个词,在她的意识里,出现的样子,是那种,温的,没有方向的,从各处,在的——那种在,就是那个词——
那种温的,没有方向的,从各处在的——那就是爱,那种爱,和林朔说的那个,温,是同一种东西,只是,此刻,那个词,出现了,把那种东西,叫出来了。
那锅汤,煮好了,那种香气,从锅里,漫出来——
清也,在那种香气里,在那个词里,在厨房里,坐着,那种安静,是那种,有什么东西,出现了,那种出现,让所有东西,都更真实了一点,那种,更真实的,安静。
清也,那天晚上,把那个普通本子,翻开,在最后写了的地方,往后翻了几页,那几页,是空白的,她翻过那些空白,翻到本子最后那一页,在那里,写了一件事。
她写:
“那个词,今天下午,在厨房,在那锅汤旁边,自己走进来了。那个词,不是我找的,是它,来的。”
“那个词,来的样子,不是我以为的那种热的,有方向的——是那种温的,从各处,在的——那种在,就是那个词的样子。”
“那个词,我以前,以为,是人和人之间的东西,只在那里,在——但那个词,今天来的时候,带来的,不是那种——而是那种,更大的,不认识边界,不认识方向,只是,从各处,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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