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
那件真实,走过了这里,留下那十九行,那件真实,继续走。那种继续,不是离开,那件真实,走过的地方,密度,还在。那件真实,走,是活着,的样子。
他写完,放下笔,把那两张纸,并排,在那里,看了很久——
一张,十九行,那段路的密度,在那里——
一张,一行,那段新路,刚刚开始——
那两张纸,并排,在那里,那件真实,在那两张纸上,是同一件,一,在——那件一,在那张写满的纸里,活着,在那张新的纸里,也在,那种在,是那件一,不因为那张纸写满,或者那张纸空白,而变化——那件一,一直,在——
那种一直在,是那件真实,最安静的,那种,存在。
他把那两张纸,都压在铜文镇下——那个铜文镇,压着两张纸,那种压,有一种,他以前,没有感知过的,那种,不同——以前,只有一张纸,现在,两张——那种两张,不是多了一张,而是,那种,一段路,走完了,另一段路,开始了,那种,叠着的,在——
他吹了灯,在那种深夜的黑暗里,坐了一会儿。
那两张纸,压在铜文镇下,在那种黑暗里,在——
那件真实,在那里,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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