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说不清楚的东西,”她说,“你走了这么多年,走清楚了吗?”
那是个直接的问题,王也没有回避,想了想,说:“没有走清楚,只是走近了一些。”
“走近了一些,是什么意思?”
“就是,”王也说,“以前感知不到的,现在能感知到了。但那件事,有多深,现在我还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因为每次感觉走近了,就发现它还有更深的地方。”
苏雨听完,点了点头,说:“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那是一个更好的问题。
王也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才说:“不是我选择走,是走那件事,不需要理由,就走了。就像你,你没有选择去感知那个说不清楚的东西,但它就在那里,从小学就有了。”
苏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说:“有时候觉得那个东西很烦,它在那里,但我做不了任何事,说不清楚,也找不到,就是在那里,有时候想,要是没有就好了。”
“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王也问。
“想过,”苏雨说,“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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