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道者,”他说,“我感知到了,那块石头上,那件真实,走过的,密度——那种密度,一直在那里,今天,我感知到了。”
“是,”择道者说,“那种感知到,是你走到了今天,才有的,感知到——不是那块石头,今天,有了什么——是你,今天,走到了,能感知到那种密度,的地方。”
那个认识,在王也的意识里,落下来——
那块石头,一直在那里,那种密度,一直在那里——是他,走到了今天,才能感知到——
那种感知,不是那块石头,变了——是他,走到了能感知到的,那个地方——
那件真实,走过的那些地方,留下的密度,一直在——感知不到,是因为,你还没有走到,能感知到那种密度,的地方——走到了,就感知到了——那种走到,是那条路,走的,意义——
那种意义,不是你改变了什么,不是你得到了什么——而是那种,你走到了,能感知到,那件真实,走过的密度,的那个地方——那种能感知到,是那条路,给的。
他把那块石头,放在手里,感知了一会儿,那种密度——那种密度,在那块石头里,很深,很沉,那种深,是那件真实,走过很多年,在那里,留下来的,那种深——
那种深,在他手里,那种手感,是那种,你以为你熟悉了一件东西,然后,某一天,你感知到了,那件东西,一直有的,你以前,感知不到的,那个层——那种感知到了,让那件东西,在你手里,不只是那件熟悉的东西,而是,那件熟悉的东西,加上那个新的层,那种,更完整,的感知。
他把那块石头,带到书桌前,放在铜文镇旁边,那两张纸旁边——
那块石头,那两张纸,铜文镇,在那里,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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