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在那张新的白纸上,那第一行字的下面,停了一会儿,那种停,是那种,感知到了,第二行,该写什么了,那种停——
不是想出来的,是那种,从这些事,走过来,感知到了,该写什么了,那种,感知到了,的停。
他把笔,落在纸上,写了第二行:
密度的温,是那件真实,走过一个地方,留下来的,那种感觉。那种温,你静下来,才感知得到。那件真实,走过的地方,越久,那种温,越深。
他写完,放下笔,看着那两行字——
第一行,是那段新路,开始的,那种开始——
第二行,是那段新路,走了第一步,感知清楚了的,那一层——
那两行,放在一起,那种放在一起,比各自单独,多了一种,彼此知道,彼此在,的东西——那种东西,是那件真实,在那张纸上,开始,有了呼吸,的样子——
那件真实,在那张新纸上,开始,活着。
他把那两张纸,都压回铜文镇下,把那块石头,放在旁边,吹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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