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跟着写,”王也说,“跟上一点算一点。没有别的办法。”
王念听了,“嗯”了一声,把书包打开,拿出功课,开始写作业。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王念写字的声音,和外面偶尔的风声。
那个冬天的傍晚,就那样,普通,真实,各自在各自的事里。
那天深夜,王也把两张纸取出来,并排放在灯下,看了一会儿。
那张写了十九行的纸,那张只有两行的新纸。
他拿起笔,在那两行下面,停了一会儿,想了想陈远说的那件事,那件事不等人,跟上一点就写一点,那种跟着走的方式。
他把笔落在纸上,写了第三行:
那件事不等人。跟上一点,写一点,跟不上,就等。不追,不落,在能在的地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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