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退后一步,看那二十二行,在墙上,在那种冬天的白光里,在那里。
江和平,在书架那边,看见了,没有说什么,继续整理他的书。
那个上午,问字堂里,就那样,安静,真实,各自在各自的事里。
那件事发生在一个夜里,不是深夜,是那种刚刚入夜、窗外还有行人声的时候。
王也坐在书房,在看林朔发来的第五章草稿,还没有读完,择道者出现了。
不是那种要说什么紧要事情的出现,只是忽然在,像一个人走进了一个房间,没有敲门,因为那个房间本来就是他的。
王也放下稿子,说:"什么事?"
"没有事,"择道者说,"只是来了。"
这是头一次。
这么多年,择道者来,总是有事要说,要告知,要转达什么消息,或者带来第三宇宙的动静。它从来不是那种,没有事情只是来坐坐的存在。
王也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在那里坐着,继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