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王也说。
"确定,"择道者说,"我感知过很多事,我知道什么是我感知到的,什么是我以为我感知到的。那件事,是真实的,那件真实,在守候我守候的那些事,也在守候我。"
王也把那件事放在那里想了一会儿。
那件真实,知道你在。王念说过这句话,她从另一个方向感知到了同一件事。那件真实,知道王念在,知道王也在,现在,择道者说,那件真实,也在守候它。
那件真实,没有把任何存在排在它的守候之外。
"你感知到那件事,"王也说,"是什么感觉?"
择道者停了很久,那种停不是找词,是那种停下来之前,先把那个感觉再感知一遍,确认要说的是真实的,那种停。
"我存在了很久,"它说,"守候了很多事,我以为守候是我的位置,是我做的事,不是我感受的事。但感知到那件真实也在守候我,我感到了一种,我以前没有感到过的东西。"
"什么东西?"
"被看见,"择道者说,"我在,被那件真实,看见了。"
王也那天没有再读林朔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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