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听完,没有说话,就那样走着。
到了河边,那条河,春天的水,比冬天,多一点,清一点,河边的草,绿的,那种草,不是那种特别好看的,就是普通的,但春天里,那种普通的绿,有种生机。
王也找了一条长椅,坐下,苏雨站在河边,看那条河,站了一会儿,然后也走过来,在长椅另一头,坐下。
两个人,在河边,就那样坐着,没有说话。
那种坐,王也感知到了,是那种,苏雨,在那里,和那条河,和那件真实,在一起,待着,那种待,她自己,在进行,不需要任何人解释,不需要任何人引导,就是在那里,坐着。
风吹过来,那条河,水面,有细细的波纹。
苏雨坐了大概十五分钟,开口,说:“你是在这里,感知到那件事的,我感知到了,这里,有那种密度。”
“是,”王也说。
“那种密度,”苏雨说,“和我那个说不清楚的东西,不一样,但都是真实的。我那个,是那种,就是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你这里,是那种,某件事,在这里,发生过,留下来了,厚的。”
那个区分,王也觉得准,苏雨自己,感知出了两种密度的不同,不是他告诉她的,是她自己感知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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