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也停下来,又看了他一眼,“你以前不是这么说话的。”
“哪里不同?”
“以前你说话,总是有下一步,有方向,有目的地,”清也说,“现在你说'那件事本身就是目的'——这是念念教你的话。”
王也站在那里,想了想,说:“也许是。”
清也低下头,继续换土,嘴角有一点轻轻的笑。
王念那天没有去找若,而是去找了父亲王承。
这不是寻常的事——她大多数时候,有什么问题,会去问若,或者偶尔去问王也,很少单独来找王承。
王承在书房里,正在看他那两个宇宙的演化数据,听见门响,抬头,有些意外,“念念?”
“爸,”王念走进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吧,”王承说,把屏幕转开一点,给她腾出视线。
“你,”王念想了想,“你觉醒的时候,最难的一步是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