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现在有核心吗?”王承问。
“有,”王念说,“但他自己不知道那是核心。”
“那是什么?”
王念看着窗外,那棵春天刚刚开始发芽的梧桐,想了一会儿,说:
“是他不强迫自己把那半个圆画满的那种安然,”她说,“是他说'弄不明白也没关系,画本身有意思'的那种自足,是他走在路上忽然说出'我爸和我在往同一个方向走'时,那种轻松。”
“那些,”她说,“都是他的核心,他只是没有认出来,没有叫出名字。”
王承听完,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做?”他问。
“不做什么,”王念说,然后停了一下,修正,“就是陪着,就是让他在需要认出那个核心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能帮他找到那个名字。”
王承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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