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念把这些话,一字一句地消化。
“若叔叔,”她说,“那个对流,接下来会变成什么?”
“不知道,”若说,“这正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它会变成什么,不是由你决定,而是由它自己决定。”
“你所能做的,还是一件事——继续守候,继续看,继续——”
“等,”王念说。
“嗯,”若说,“等。”
王念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书桌的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择星。
冬天的早晨,天色还没有完全亮,只是从黑色慢慢变成了深蓝,然后是浅蓝,然后是某种介于灰和白之间的颜色,像是一片正在做决定的天空。
她想到王也,想到本源意识,想到那个比所有创造者都更孤独的存在,想到它也在等——等那些它创造的生命,等到足够成熟,能够真正看见它。
她想到林朔,那个独自叩门二十年的人,昨天说了一个词——孤独。
她想到林晨,那粒正在慢慢发热的种子,那个说“让你有地方去的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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